将情蛊种的深一些,我要他对我死心塌地的。”

“可是……”

“你不愿意帮我?”苗疆女子生的不算极美,却因衣着与妆容,多了一种中原女子难以企及的娇蛮姿态。

苗疆男子低下头,嚅嗫的道,“愿意。”

煮沸的巨鼎里,升出一种让人神魂颠倒的香气。屋子角落里的毒虫,彷如吸食了什么一般,热切的纠缠在一起交尾。在这样的氛围中,苗疆女人也似乎是受了蛊惑一般,低下头去亲萧靥的脖颈。

男子就守在一旁,见他们做这样亲密的事。

“你怎么把他带过来的?”在萧靥脖颈上,种下一枚红印的女子抬起头问道。

苗疆男子道,“我下午在他身上种了散神蛊。”

“那他岂不是一点知觉也没有?”听到散神蛊三个字,女人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你给他解了,我要他醒着。”

苗疆男子无奈叹息,“阿妮,我看他气息沉凝,武功应该不弱。他如果醒了,你怕是就没那么容易和他行房了。”

“我就要他醒着。”这么一个俊俏的男人,闭着眼睛多无趣呀,“你解了散神蛊,我在种一个让他听话的蛊就行的,他醒了,我也让他乖乖咦,你的散神蛊下在哪儿了?”

“应该是在手臂。”

苗疆女子捉着萧靥的手臂,卷起的袖子中,修长手臂上分明一片光洁。

“不可能,我明明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