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告诉他,自己的哪一处落下了伤口,他也想告诉他,自己愿意去海的另一边。
淌血的伤口狰狞丑陋,但纪弥知道,贺景延会小心地用手掌捂住。
海的另一边充满未知,但这也没关系,贺景延肯定会接自己放学。
纪弥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说着这几天的经历,将疤痕暴露在贺景延眼前,他的声音几次停顿,情绪俨然在崩溃边缘。
Shell得意地解释:“虽然我没查监控,但我谈过恋爱啊!”
贺景延淡淡地说:“那天我们去见了殷潜他们,纪弥坐地铁回家太晚了,顺路送一下而已。”
“送完意犹未尽,找我问他家租金。”Shell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