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比划道。
贺景延顿时兴致缺缺,再闷声答应下来,说他会看着办。
当晚,纪弥瞄到贺景延的手机,发现他在搜小学生春节作品选,顿时唏嘘董事长所托非人。
“你那么不乐意写东西?”纪弥疑惑,想起这人上任就取消了日报和周报。
贺景延回答:“看用途吧,如果是和你求婚,我会非常珍重地去琢磨一个字。”
纪弥顿了顿,继而眨眨眼:“那么我也会同样正式地给你答案。”
收到这样的回答,贺景延根本没心思写致辞。
可集团秘书等在屏幕对面,他不能撩笔罢工,看着文稿沉默半晌,敲打了一会键盘。
随后,他再起身去找纪弥的身影。
纪弥刷着牙,含糊地问:“你交差了?写了什么啊?”
贺景延道:“没有几句话,但应该能摆上台面,后天大家都能知道。”
纪弥弯腰漱口,换了个话题:“新年换新牙膏,我随便买了一支。”
贺景延“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