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不好玩,还像脏东西,纪弥仅存一分意识,吃力地想着。

但他这样自嘲完,便被小心翼翼又稳稳当当地抱了起来。

高中的纪弥那时狼狈不堪,现实中,他在病房里仓促睁开了眼。

病态的热度已经消下,整个人却喘不上气。

看着洁白的天花板,纪弥听着隐约的鸟鸣,半晌没有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