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上好的药材给那个废材用了也是浪费。”
朱氏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也不敢将这些东西私吞,不情不愿的让郎中开药给盛长柏用了。
后院的四个姨娘都像是鹌鹑一样缩在了院子里,没有一个敢凑到盛长柏面前。
盛长柏还是在郎中给他换药的时候疼醒的,血肉黏合着布料,要想伤口好,只能清理掉伤口上的布料。
“嘶!”
盛长柏疼的直冒汗,下定决心一定要翻身,就算是他自已也不能如此对他。
朱氏看着盛长柏满头大汗,冷声嘲讽,“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早点给父亲认个错不就完了。
非要打的半身不遂就好,儿子,你可不要跟你爹学习,做错了事情还死不认错。”
这是朱氏常常说的话,拿盛承欢作为反面教材,经常出言嘲讽盛承欢没出息没本事。(配图)
从前盛承欢惹不起朱氏,也不愿意跟一个女人计较,便不加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