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担心咱们盛家的恩宠惹人忌惮。”
王若弗一拍桌子,“忌惮个什么,一个陪读有什么好忌惮的,她明兰两个孩子都进宫陪读都没事,怎么我阿欢一进宫就会被忌惮了。
长柏非要将阿欢这个小儿子的心伤个透底才甘心吗?”
王若弗又不是没见识的妇人,一个皇子好几个陪读,阿欢进宫了能有什么事情。
盛承欢随着女使来了,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对于父亲这个决定也不觉得意外。
要是让盛长柏在盛明兰这个姑母的孩子和他做选择,父亲一定会毫不犹豫放弃他。
“祖母,孙儿已经知道了,祖母不要生气,就算不进宫陪读,孙儿也能考个状元回来。”
盛怀民会用自已的成绩狠狠打盛长柏的脸,他最不喜欢的儿子是他四个儿子里面最出息的那一个。
王若弗哀叹,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一个她都舍不得委屈。
“阿欢,你父亲他虽然不尽责,但他终归是你父亲,你不要怪他。”
盛怀民分的很清楚,以孝为天的时代,他厌恶盛长柏,但也要憋在心中,不能露出分毫。
况且在他心中他的父亲永远都是盛老爷,而不是盛长柏。
“祖母放心,父亲于我而言有生养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