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会打上女人嫁妆的主意,这种没出息的人家。”
王若弗搂着华兰,眼睛通红,刘妈妈钱妈妈跟在身后也跟着难过。
华兰看着母亲这个样子,反过来安慰母亲。
“好在家中走前已有了准备,大部分银钱存了钱庄,那袁家想要挪用女儿的嫁妆填补亏空也是没法子。
可恨我那婆婆,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在知我不愿意接手管家权后,时常给我立规矩。”
一向淡定的祖母,也气愤非常。
“你那夫君就不肯为你在袁夫人面前说上几句?”
华兰沉默了片刻摇摇头,这伯爵府表面光鲜,内里面个个都不是个好东西,正是应了那句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华兰看着伤心的母亲,一言不发的祖母。
“祖母,母亲,这世道嫁人不就是如此吗,有多少人能遇上十全十美的好男儿,这桩婚事本就是高攀了。
如今我既已经看清了袁家,以后定当会小心行事,尽早在袁家稳住脚跟,以后妹妹们的婚嫁也能上几个台阶。”
华兰的懂事让祖母心中一酸,用手帕沾去眼角的泪水。
林栖阁,小娘只看见了华兰回门的风光,没见其中的心酸,尤其是那一身的派头,真是贵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