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到皇子府。”
柳姨娘在费古扬从郡王府回来的时候,就通知了春姨娘,有一个早夭的儿子,只是没有满月就被觉罗氏用一场风寒夺取了生命。
柳姨娘把证据交给了她,看着她瘦骨嶙峋的样子,全靠报仇的心撑着,不由得叹息一声,要是宜修去了,自己也可能会这样。
春姨娘看着证据上,觉罗氏如何指示婆子在他的儿子晚上睡觉时,打开窗户,让她的儿子早夭。
后院多少孩子姨娘死在了她的手里,春姨娘管不着柳姨娘是否在利用自己,她只想为自己的孩子报仇,送仇人下去给她的孩子赎罪。
春姨娘拼着最后一口气,将觉罗氏残害后院子嗣,妾室,私放印子钱的种种证据送到了费古扬手里,看着他震惊的眼神。
看着跪在地上的觉罗氏,春姨娘拔下头上仅剩的银簪,尖锐的簪头是她日夜打磨的成果,拿着簪子就冲着觉罗氏刺过去,许是觉罗氏命不该亡,簪子只是重重的划过她脸,皮开肉绽。
春姨娘已经没有了再来一次的力气了,咧开流着鲜血的嘴唇,阴森森的盯着觉罗氏。
“我和安儿在下面看着你怎么自食恶果!安儿,娘亲去陪你了,下面一定很冷吧。”
“不怕。。我来了。”
最后一口气散了,只余下带有温热的躯体和嘴角一抹笑容。
费古扬翻看手中厚厚的一叠,白纸黑字,张张都透着血腥,用孩子的血染红,偌大的伯爵府倒像是他的孩儿们的埋骨之地。
“贱妇,因为你我费古扬至今没有一个儿子,你可真是一个好主母啊!你究竟害死了我多少的孩子。”
一沓厚厚的证据甩在了觉罗氏鲜血淋漓的脸上,但是她无动于衷,只是捂着麻木的脸,她手上沾染的人命早就数不清了。
她是不会容许那些妾室生下一个儿子,威胁她和柔则的地位,挡她路的人通通被她送下去见阎王了。
“觉罗氏,你好自为之吧,一切由族长来定夺。”费古扬不想再看那个贱妇一眼。
乌拉那拉氏宗堂里,费古扬看着跪在族长面前的觉罗氏,眼中吃人的眼神遮掩不住。
族长冷哼一声,乌拉那拉迟早毁在这二人手里面,尤其是这个歹毒妇人,要是处理不好这件事情,他对不起祖宗的在天之灵。
“费古扬,你就是这样教导孩子的,且不说这么多年未有一个继承子嗣,嫡女被教成这样,艳名远扬是吧!”
在场不少乌拉那拉氏,但是大多年老,在朝堂当官的出息不大,只有费古扬这一脉能拿出手,如今被雍郡王警告,干的破事已经被捅到皇上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