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宜修,脸上的不屑已经不加掩饰了。

宜修脸上淡然,但是心中早已经是忍不住想看看等下觉罗氏知道真相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宜修和觉罗氏到了主院之后,只看到了坐在上首的胤禛,没看见乌拉那拉柔则的身影。觉罗氏感觉到不妙,尤其是看到胤禛黑沉的脸色以及主院里面格外安静的气氛。

“请王爷安!”宜修蹲身行礼,身边的觉罗氏心中揣测不安,脸上依然是强装镇定。

但是宜修好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一脸茫然,这是宜修在院子里面练习了一个月的表情,可以说是毫无破绽。

上首的胤禛从她们进来的那一刻就在观察她们,当然注意到了乌拉那拉夫人的不安以及四处寻找的眼神。心中大概明白那个女人就是乌拉那拉柔则了。

“乌拉那拉夫人,不知道您的女儿现在在哪里?”胤禛的语气冷的掉冰。

觉罗氏暗道不好,心中猜想是不是柔则没有得手,但是她对女儿的脸有信心,就算的胤禛没有一见钟情,但是对他的女儿还是有好感的。

“臣妇的女儿去换衣服了,是不是冲撞了王爷。”觉罗氏起身给胤禛道歉。

但是胤禛可不理会觉罗氏这样的作态,冷笑一声。

“换衣服,换什么衣服?是换一身舞衣在本王爷的后花园,大庭广众之下跳舞吗?”

觉罗氏感觉大事不妙,赶紧解释。

“不是的王爷,估计是柔则觉得王爷府中花园景色好才想跳舞的。”

“哦?是吗,那乌拉那拉柔则怎么会随身携带迷情香,是妄图用迷情香给本王爷戴上一顶荒淫无道的帽子吗?”

觉罗氏在听到迷情香的时候,彻底站不住了,这个人摇摇欲坠,雍郡王都知道了,那柔则现在怎么样了。

“乌拉那拉夫人不必再解释,我已经让人去乌拉那拉请费古扬过来,等到他过来再处置你们这对贱妇。”

站不住的觉罗氏跌倒在地上,胤禛冷眼看着,他在查出迷情香的时候就已经让人去请乌拉那拉府上的费古扬。

“王爷,妾身的姐姐怎么了?她怎么会在花园里面跳舞呢,她不是去院子里面休息了吗?王爷是不是看错了,妾身的姐姐不可能干出那等事情。”

宜修也站起来,蹲下给胤禛请罪,六七个月的身孕让宜修的身体摇摇欲坠。

胤禛看着还在为那个女人求情的宜修,只觉得乌兰那拉母女更加可恶,背着怀孕的宜修勾引自己姐夫。

“宜修,你起来吧,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胤禛担忧的看向宜修的肚子,太医已经确认宜修的肚子里是个小阿哥。

“是啊,福晋你要为肚子里的小阿哥着想一下。”剪秋劝说着福晋,一边将宜修搀扶起来。

宜修一副担忧肚子里的小阿哥,听劝的在剪秋的搀扶下坐在了椅子上,但是脸色依旧苍白。

但是地上的乌拉那拉夫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王爷没有开口,她就只能跪在地上,心中惊惧,内里的衣服已经被汗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