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呢?日后你行事当更加谨慎,不是每次我恰好都在,都能护着你。”
如此一番话委实是强词夺理,但凌弈深知道幼筠向来是极信任自己的,他说的话,她没有一字不听。
况且她纯净懵懂,又不通男女之事。待有朝一日她明白了,就会发现他哪里对她没有丝毫邪念?他根本就是个道貌岸然之徒。
眼下她也只好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权当答应,一扭身子便回房了。凌弈深暗中舒了口气,心绪却是复杂难言,按铃叫了听差过来:
“齐先生走了没有?”
“日后若他再来,不许他进门,直接送客。”
他吩咐完便去书房处理公事,这里幼筠进屋,阿香上来道:
“大小姐,要不要伺候您洗漱?”
幼筠道:“我再躺会子,你出去罢。”
阿香答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她原是坐在床边的,此时霍然起身,快步走到穿衣镜旁,将镜框子一摸,便现出一扇门来。
这里原是凌弈深为她开辟的一个小小画室,供她平日消遣所用,若无她准允,谁都不许进去。
幼筠将门掩好,又把墙上的电门一扭,霎时灯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