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端齿颊都是他身上熟悉的好闻味道。
但往日的清冷骤然被冲淡,她从不知道他的呼吸这样火热,他的这样手掌这样滚烫,他结实的腰腹不住撞击着她,她在他身下婉转娇啼,也不知他是不是抚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寸雪肌,还掰开她的臀瓣用指尖去轻触她从未示人的小菊眼儿。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凌弈深如此告诫自己,他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或许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没有原则这种东西。
对她产生欲念已然是错,索性今日便错到底,也算是他为自己留下的唯一一点慰藉。
但是这样想着,他又觉得自己自私得可笑。
幼筠什么都不懂,即便他不会占有她的身子,可他终究还是玷污了她。有朝一日待她通了人事,回想起这件事情来,想必会觉得他恶心得根本不配为人罢……
偏是此时,她粉舌滑进他口中。他一下就叼住那香软滑嫩的丁香吸吮得啧啧有声,只见小美人儿满脸迷蒙,胴体被他撞击得又是挺动又是摇晃。
每当他的大鸡巴在她腿间撞一下,她胸脯就会高高挺起,晃出白花花的淫浪乳波。他松开她的小嘴又叼住她顶端的樱果,她“嗯嗯啊啊”着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不要舅舅……啊哈……”
“舅舅在吸你的奶头呢……别急,这边吸完就轮到另一边了。”
“是不是要泄出来了?屄屄现在还难不难受?”
“嗯……嗯……”但是小人儿已然说不出话来,同样只是在穴缝儿中间磨蹭,但男人的阳具和单单一根手指带给她的刺激自然不可同日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