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怀季亦是反应机敏之人,一把捞起她的抹胸小裤,三步并作两步,抱着她躲进了角落里那只一人高的铁皮柜里。
嘎吱,办公室的门被人拧开了。
屋中还弥散着男女交合的情欲味道,只是因这屋子极大,所以不明显,先进来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教员,她疑惑地皱了皱眉,“咦”了一声:
“小陆的桌子上怎么有水?”
元绣正屏息凝神,一听这话,浑身都绷紧了。
那女教员的后头还跟着三四个女教员,众人都是在礼堂里忙完了,回办公室休息的。
她们一面说着话,一面找到各自的办公桌坐下,有人朝靠门那张桌子看了一眼:
“准是小陆自己把茶打翻了,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毛毛躁躁的,你瞧,连学生的作业都还掉在地上呢。”
那人说着,便捡起地上的本子,又嘀咕了一句:“本子也湿了。”
€柜中缠绵(H)
元绣想到那上面是自己的淫水,羞耻得恨不得晕厥过去,小穴骤然缩紧,夹得男人一哼。
“轻点夹……”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道:
“你不会想被你的同事当场捉奸罢。”
柜门的缝隙里恰透进几束光亮,美人儿看到他唇边的笑意,只能恨恨瞪他一眼。
什么,什么捉奸……她跟他又不是那种关系,只是她今天昏了头,才会在办公室里就和他……
想到此处,她后悔不已。唯一庆幸的是那些水渍看起来就像普通的茶水,不过应该也没人能想到,那竟是从女人的私处里流出来的。
偏偏那张桌子又是陆教员的,几个女教员闲来无事,就开始谈起与他有关的小道消息。
“小陆今年二十三了罢,怎么家里还没给他说亲事?”
“哎哟,我真要说你是老封建了,现在讲的是自由恋爱,人家小陆又是大学生,父母包办的,能乐意吗?”
“我倒听说他眼光高得很,咱们组长要介绍侄女儿给他,他都没答应呢。”
说到此处,元绣又感觉有热热的鼻息拂过她耳际,他贴得太近,那低语声似乎直钻到了她心里:
“陆教员,是男的?”
她一颤,抬起美眸。俞怀季笑意依然,含着她娇嫩的耳珠:
“原来沈教员的骚水儿,留给你的男同事了。”
他们是女子小学校,男教员原本很少。这位陆教员今年刚入职,因他年少清秀,家境也还不错,是以一来,就成了焦点人物。
元绣只得又瞪他一眼,穴儿却是克制不住地连番抽缩。
那刚射完精的性器早在吸含间被她夹得硬邦邦的昂然挺起,将她花径塞得不留一丝缝隙。
二人挤在狭小的铁皮柜中,她玉臂勾着他的脖子,长腿环住他的劲腰,呼吸交缠,却只能一动不动,见这小骚妇又动了情,俞怀季的喉结不住滚动,用了极大的克制,才没在她穴里抽插起来。
偏那几个女教员又说:“眼光高?我看不尽然,人家说不定另有中意的。”
“真的?”
开口说话的那人压低声音:“我瞧见好几次了,小陆主动帮着沈教员忙前忙后,对旁人他可没这么殷勤。”
“可是沈教员……”
沈教员不是守寡多年,还带着个孩子吗?
“这都什么年代了,寡妇改嫁也不稀奇。依我看,沈教员吃亏就吃亏在有个孩子,否则以她那品貌,还怕找不到好夫婿?”
一时众人都唏嘘起来,她们对元绣倒无甚恶意,不过随口闲谈,却不知这话坑苦了元绣。
元绣从未想过陆教员可能对自己有意,就算有意,她当然也不可能回应对方。但她感觉到俞怀季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缓缓逡巡,他勾起唇角:
“这么看来,方才你故意选的那张桌子?”
就是故意要在办公室里唯一的男教员桌上和人交欢,故意把自己的淫水留在追求者桌上,好让那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