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她心里刚松一口气,忽记起他每次射精前究竟有多持久,几乎没晕过去。

好在最终他还是没强留她过夜,吃过晚饭后天已黑了,她换上又一套簇新的裙衫,这当然也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穆靖川坚持要送她,道:

“我只送你到贵宅附近,保证不教人瞧见。”

漪澜也说不明白他们如今是什么关系,这样偷偷摸摸的好像他见不得人一般,她一时倒有些心虚。

他微微一笑:“我在追求你。”

漪澜抬眼看他,高鼻薄唇,凤目剑眉,举手投足间俱是久居上位者才能拥有的威势,恐怕他此生也没对几个人说过“追求”二字。

她道:“但七少的追求,是必须要有结果的。”

她如今还给不了,就怕不得不给。

此时车子恰好停下,小汽车夫还没过来,他已先下了车,将手递给她。

漪澜一顿,把手轻轻放在他掌心。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另一只手垫在车顶上怕她磕到头,她恰好站直时,他说:

“若是旁人自然如此,但你不一样。”

一时间漪澜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只觉那一颗心又直跳起来,极力不去在意他的目光,道了声谢,便转身朝谈宅走。

走出几步,她一回头,发现穆靖川的车子还停在那里,想必是要等她到家方才开走。

她脸上的热意又泛上来,忽想起她和宋子昊刚订婚时,二人见面,她也是这样紧张得说不出来话,那时的怦然心动是真,如今的狼狈散场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