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靖川摸了摸鼻子,压低声音:

“我跟赤骥可不一样。”

漪澜也不知他是不是看出自己心中所想,倒有些好笑:

“七少又何必拿自己跟马比呢。”

一句话说完,方觉逾矩,到底他的身份在这里,这种玩笑显然过了。他却没有生气,只用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想,不管是谁在心爱之人面前,总要对自己求全责备的。”

忽有一阵风过,将他的话音都吹散在风中。

漪澜只觉他目光灼灼,教人不敢回视,心跳得亦是和耳上飞速蹿升的热意一般快。

她轻声道:“七少,我们说了,只做朋友。”

他“嗯”了一声,并没有下文,漪澜如何不知他的作派,索性直言:

“上次是我一时冲动,我已决心守独身主义,从此以后,不再讨论婚姻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