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将唇咬住,心想难道他竟出尔反尔,在绳子上涂了媚药?细细一感受,才发现那酥痒是由绳索本身带来的。泼泼企鹅号//一.八七.d六二四.一dd六.捌三

原来绳索的表面竟是一圈又长又密的茸茸细毛,那毛说硬也不硬,说软也不软,她这样夹在腿间,只觉好像夹着一把毛刷子,绒毛一一拂过她娇嫩的肉缝儿、敏感的穴口……甚至还有被玩弄得太频繁,始终保持硬肿状态的小淫核儿。

可想而知,只要她朝前走,绒毛就会在她的穴缝间刮来刮去。更何况那绳索很粗,夹在腿间就如夹着一根棍子,其坚硬粗壮亦不容忽视。

当下,元绣的脸上不由一阵红,一阵白,这才明白为何俞怀季对这个赌约极有信心。

他早料到她坚持不住,她的身子已经被他调教得太敏感了,此时只是站在这里,她就觉得汹涌的春露已经把绒毛全打湿了粘在她的小屄上……

“叶太太?”

他的语调略微上扬,既是催促,又像在羞辱她。

感受到男人兴味又如有实质的目光,美人儿浑身羞红,极缓极轻地,还是又踏出了一步。

她不能这么轻易就认输,无论如何她也会忍住的。只要她没有不知廉耻地开口求他,哪怕是浪叫出来又如何?!

这样想着,她樱唇间已难以克制地逸出一声嘤咛,娇腔婉转,柔媚入骨。

俞怀季面无表情,将手伸到胯下,握住那兴奋的巨龙抚弄起来。

只见顶端的铃口,前精汹汹涌出,足以见得这根性器有多迫不及待,可他眼中却一片深黯,不止没有扰动,就连呼吸也只是略微粗重了几分。

俞狗的调教小屋【嘻嘻嘻(*/ω\*)

夹屄引诱(高H)

“……嗯,嗯……唔!……嗯哈……”

一步一步地朝前走着,美人儿也不知过了多久。

好像很漫长,又似乎只有短短一瞬,她腿间已是湿淋淋的如同泽国,不止是绳子和小嫩屄,连大腿都是溜滑一片。

在她走过的地方,绳索下面的一小片地板却是留下一个个带着水渍的足印,更淫乱的是她屁股后头的绳子

飘逸柔软的绒毛全都虬结成一绺一绺的黏在一处,她雪白的股缝间,绳索穿过如同一条粗长的尾巴,只见那蜜臀轻轻扭动着,竟是一面夹着绳子往前走,一面用小屄在上面磨蹭。

可是这样的隔靴搔痒又如何能缓解她的空虚?

媚穴刚被肉棒插过,之前她又舔了那么长时间的鸡巴……其实在给他口交的时候她穴里就已经有了反应,待花径被强硬撑开按在桌上捣弄时,那种又涨又爽的感觉自是让媚肉兴奋不已,不住地含吮。

真的……好想要……

她此时终于明白为何俞怀季要提前申明,允许她自己玩穴。

她以为自己可以忍耐,她不想像个荡妇一样在他面前玩弄着自己的身体,可是骚屄里……真的好痒啊……

“想要鸡巴了?”一个温柔的声音说。

“只要你开口求我,我现在就能把你的屄肏穿。”

这句话让美人儿打了个哆嗦,也下定决心。

她可以自己玩,也不会开口求他。只要她忍耐住了,以后就再也不用面对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她抬起小手,纤细的玉指捅进了那个湿漉漉的淫穴里。

饥渴难耐的小穴嘴儿啾咕一声就将手指含住,夹着绳索继续朝前走着,美人儿一面摇动着屁股,一面用自己的小手将媚穴捅得滋滋有声。

“啊,嗯哈……不,嗯……嗯!不……”

只见她娇躯绷紧,修颈也忍不住高高扬起,一对雪乳似形状漂亮的水滴垂坠在她胸口,此时那奶儿甩动起来,也随着她胴体的摇颤晃动得如一朵风中嫩蕊。

……骚货!俞怀季暗骂一声。泼泼企鹅号//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他的手掌用力握住肉棒,将那粗棍子握得都发起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