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凌弈深是个聪明人,哪会看不出丝毫端倪?

好在幼筠虽病着,也只是些微小恙。他纵惯了她,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小病也不能久拖,因此他今日的态度却是格外坚决:

“正好,把早上的药吃了。”

蒋妈站在门外,听到这话,便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幼筠如今在调养身子,吃的是中药,那脱胎瓷碗里盛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老远就闻到一股苦涩之味,她的脸立时皱了起来,把头一扭:

“太苦了,不想吃。”

“听话。”Q群:11。65。24。28。5

汤匙喂到她唇边,她却把唇闭得紧紧的。凌弈深一拧眉,幼筠还以为他要生气了,心想着是不是不能再故意闹性子,却见他转而将汤匙里的药汁一口饮下,轻轻一捏她的小脸,薄唇便覆了上来。

“唔……”

她不由瞪大美眸,温热的药汁霎时涌入口中,果然难喝至极,可是唇齿间又仿佛有一种甘美,教人回味良久,忍不住就追着那条一触即离的大舌缠了上去。

“还苦不苦?”

可惜,她没有追到,不免暗自失落,口里下意识答道:

“不苦。”

凌弈深微勾起唇角,把瓷碗往她手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