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他若是得知自己目睹了一切,怕是会疯掉。

那天,他又一次因为戒断反应而暴躁不安。

每当此时,他总是会把屋子里所有人都赶走,只留下江文平一个人。

偏偏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原来北伐军已越过凌江,连下三城,却遇到了孔章联军的疯狂反扑

若北伐军不能初战告捷,势必会士气大跌,是以此战只能胜,绝不能败。

听说是紧急军情,江文平连忙把电话递给穆靖川。他接过话筒,却觉眩晕得厉害,心慌气短,竟连话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朝江文平示意,沙声道:

“叫克劳斯进来!”

“可是,七少……”

“快点!”

江文平满脸都是不赞同,但还是不得不按下电铃。很快克劳斯就拎着药箱走了进去,一晃眼间,他却看到外间客厅里闪过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慢着。”穆靖川几乎以为自己因为毒瘾出现了幻觉。

“那人是谁,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