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也只能随着几个学长走了出去。
罢了……这不是她该关心的事。
他那样位高权重,就算真的身体有恙,也多得是人照料。当初她决然回绝何正方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如今又这样牵连不断,岂不是笑话?
只是快出走廊时,漪澜才恍然发现,自己的手帕不见了。
恐怕是她心神不宁,落在了教授办公室里,她忙和学长们打了声招呼,转身回去拿,走到门口,见门扉虚掩,正欲抬手敲门,只听有人道:
“……你那个病人成瘾了?”
她心里一跳,不知怎的,手停在了空中。
见莱登教授询问,克劳斯也用英语道:
“你知道我在这方面经验很少,你在美国的时候也帮不少人戒瘾成功过,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把你推荐给那位。”
莱登并不知他如今的主顾是谁,只知道克劳斯正给一个大人物做顾问,还以为又是哪个抽大烟上瘾的权贵。
克劳斯一面说,却沾了茶水,在桌上写下一串字母。
莱登不禁低呼了一句“上帝啊”:
“报纸上说的,竟然是真的?”
“这是秘密,老伙计。”克劳斯挑挑眉,“你好好考虑罢。”
忽然,他听到门外传来“砰”的一声,似乎有人不小心跌倒。
克劳斯一惊,忙走过去拉开门扇:“谁?!”
却看到走廊里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到了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漪澜才回到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