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曾在靖芝家里看过的那本相册,泛黄的相片里,短衫长裙的女子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婴孩,笑容温柔,恍如明月。
他说过,他与他母亲只有这一张合照。因为打从他记事起,母亲便常年卧病,身体极其虚弱,很快她就离开了,只留下不再鲜活的相片。
哪怕他们在一起很久了,他也很少在她面前提起家里的事。
他们谈过天文地理,谈过音乐绘画,谈过国策大政,兴起时他甚至还会跟她调侃淮军将领的花边新闻,但他唯独不谈自己。
或许连穆靖川自己也没意识到,那天晚上他昏迷不醒的低喃,竟是他头一次在她面前坦露真实。
数日后,辞别亲友,漪澜再一次坐上了去往沪城的火车。
战争结束不久,此时沪城正是百废待兴。但这里终究是远东最大的城市,号称东方明珠,硝烟的味道尚未散去,她又在街市上看到了人来人往,车流如织。
而前线的形势也是一片向好,趁着士气振奋之际,沪城会战结束后,穆靖川便立刻命令部队开赴宁安,其后几次接战,胜多输少,日军的防线节节后退,宁安夺还有望。
这座城市实在太重要了,往南便是富庶的凌淮平原,是沪城,是金陵,一旦被铁蹄蹂躏,立刻就会重创整个国家。往北又是毫无天险的乾州半岛,只要沿着海岸线,便能纵深进入日本早就觊觎多年的关东沃野。
因此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夺回宁安,交火甚至比沪城那一次还要激烈。谁知到了下旬,情况急转直下。
糖吃完了,该吃药了【住口
€靖川北伐
€靖川北伐
原来日军兵分两路,早已偷偷北上,此举原只是做前锋哨探之用,盘踞乾州的王冕林部却毫不抵抗,竟任日军如入无人之境。进 群:8246-640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