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从今天起,每天我都挨个把它们搞一遍。下面装不下了就射在上面,骚屄肿了还有屁眼……以后你唯一的使命就是躺在床上挨肏,你生来就是要被我干烂肚子的……你说是不是,绣绣?”
“啊……嗯啊……”
不知不觉,美人儿已不知他在自己耳边说了些什么,她软成春水的玉体趴在桌上,神色涣散,唇边流涎,浑身上下一丝力气也没有,只能任凭身后之人奸淫摆弄。
而他也不再抓着她的下体往胯间按,反倒往前用力顶弄,顶一下她的娇躯就一滑,渐渐地大半个身子都滑出了桌面
此时他再抓着她的腿根向后猛然一扯,她立刻沉重地撞在他的胯部上,花阜撞得又疼又麻,只觉那强壮有力的肌肉犹如石头,可是娇躯又一阵乱抖,爽得连连喷潮。
叮铃铃,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可是俞怀季充耳不闻,只是埋头狠干。
激烈的肉体拍打声甚至盖过了铃声,他恨不得把根部两颗卵蛋都塞进她的销魂肉窟里,一边肏她一边把长指插进她口中逗弄她的香舌,来回进出的频率也与肉棒一模一样,同时捅她上下两个淫洞。
干到最兴奋时,他没有强守精关,低吼着用力喷射了出来,她又被烫得浑身哆嗦,战栗如风中落叶。
俞怀季把她抱起来,扯下她身上湿漉漉的旗袍和丝袜,肉棒一边射一边肏,竟然就这样还在射精的时候搂着美人儿在屋中边走边干起来。婆婆Q号:28.04.07.65.59
结实的手臂托着她一提一放,一放一提。她整个人坐在他的阳物上,硕大的龙头在子宫里钻进钻出抵着她厮磨,直磨得她近乎晕厥。
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俞怀季没有这样粗鲁地奸淫过她。
其实元绣有一个羞于启齿的秘密,他们欢爱的时候,她会时常想起他调教自己时的种种不堪,甚至做梦还会梦到他逼迫自己拍艳照,逼迫她脱了衣裳跪下来给他舔鸡巴……
难道她天生就是这样放荡的女人吗?他对自己温柔了,反倒还不满足……或许今天她特意换上这身衣裳出门时,确实存了些别样的心思,只是她羞于承认。
迷迷糊糊地,她听到俞怀季又打了个电话。他把她放在沙发上,找了件长外套裹住她的胴体,此时窗外已是黄昏,他抱着她下楼,车子早已停在门外。
元绣本以为他们是要回家,谁知那汽车直朝城南驶去,她透过车窗玻璃看到一栋有些眼熟的洋楼,法兰西宫廷样式,路旁是一丛丛一簇簇的东洋茉莉。
“许久都没来这里了,想不想它?”
从凤城回来后,因时局变幻,他们夫妻其实是聚少离多。补办婚宴后,连蜜月都没有度,其实俞怀季原打算把“蜜月”地点选在这里的。
“我又准备了些有趣的小东西,你定然喜欢。”
俞狗的小屋复刻了【
漆鹅裙:一.一六五二四、二八五///第0613章 €玩个游戏(高H)
绿绒门幕垂下,元绣看到了四面八方的镜子。
她的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也不知是发自记忆深处的害怕,还是兴奋。
就在这间屋子里,她不知被蹂躏了多少次,不知被用多少不堪的手段奸淫玩弄过,绳索、乳夹、假阳具、机关车……难道,他还能想出什么新花样吗?
不知怎的,她看到镜子里,自己腿间那个还在流精的淫穴又吐出了一大口白浊,她脸上一热,只见男人取来特制的不伤肌肤的绳索,将她的长腿和双手都大大分开,让她仰躺着被绑在了一个形似圆盘的奇怪机关上。
如此一来,她的胴体便被摆成了淫荡的“大”字形,无论从镜子里的哪个角度都能欣赏到她美乳嫩屄,俞怀季满意地颔首,轻抚她的小脸:
“接下来,我们来玩个游戏。”
“如果你能在十分钟内坚持不高潮,游戏结束,你说好不好?”
他抬手扯下领带,蒙在了美人儿的双眼上。
元绣正欲反对,他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