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从前有一回,她跟穆靖川说起全家从燕京坐火车南下时看到的风景。
除了山川大河,除了晴空万里,铁路两边,还有一推就倒的黑泥墙矮屋,还有满地无主的棺材。
那时他说,会好的。「馆里Q;2302069430」
这个国家终究会好的。
只因有这样多宁愿利刃刺身也不后退的勇士,有这样多宁愿死亡也不投降的人民。他们的鲜血渗入地下也不会凝固,而后继者在其上迈出的每一步,都会在这条血河里激起汹涌的浪花。
两天两夜后,激战终于结束。
日军的精锐师团遭遇重创,只能撤退,但淮军在此战中的主力部队亦死伤大半,这是一场大胜,亦是一场惨胜。
而日军还在不停增兵,许是自甲午以来从未有过如此大败,他们急于找回颜面,攻势也愈发激烈,愈发疯狂。
就连金陵似乎也危在旦夕起来,九月五日,苦战二十多天后,金陵政府发布《迁都昌州宣言》。表示未免城下之盟,自该日起将政府部门迁至昌州,绝不向侵略者屈服。
同日,日军又发动了第五次总攻。
那天漪澜同样也守着无线电收音机,收音机里,那道向将士们发表宣言的声音还是如此熟悉,只是与往日的低沉相比,仿佛金戈相击,他说
“军人守土有责,尺地寸草,不得放弃。”
“为救国保家,虽牺牲至一卒一弹亦不可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