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从前我难道没咬过?那今天更要好生尝两口。”

说着,他的大舌如游鱼似的在湿热甬道中滑来滑去,那薄唇吸含着花阜又是咬又是舔,剥开层层叠叠的蕊瓣,逗弄敏感充血的花蒂,直把伏在身上的小美人儿吃得又哭又叫,春水涟涟。

“接着舔!”他一巴掌拍在缦卿的奶子上。

“以前给没给我舔过鸡巴?不会我可以教你。你肚子里有了,以后就不能随便插了,要是上面这个洞伺候得我不爽快,那我就只能用后面这个。”

一面说,他指尖暗示性地在臀瓣中间的小菊眼上碰了碰,美人儿立时又是一哆嗦,连忙乖乖把他巨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唇角的涎液也是流个不尽。

最终,看在她是个孕妇的份上,谢长陵没有太折腾她。不过半个多钟头就在她的小嘴里射了出来,只是那精液实在太多,将她脸上胸口也一径射满。

“讨厌!”小家伙气呼呼地伸脚踢他。

“都弄脏了,你让我怎么洗澡?”

此处可不比在京里,有一堆丫头老妈子围着她服侍,她要洗澡也只能在卧房里,若是出门,一不小心可能就撞见沈家父女了。

显然,她的这点子力气对谢长陵来说无异于挠痒痒,他反手就抓住她的脚踝往怀里一带。

“好了好了,明天我们就搬出去住。”

“这些都是好东西,不许嫌脏。来,嘴张开,老公喂给你吃。”

奈何他越是哄,美人儿越要拿乔,扭着身子在他怀里乱蹭。

“搬出去做什么,在这里住得挺好的。”

他一挑眉:“你以为我不知道昨晚上你为什么叫得那么骚?”

“骚狐狸,还想旁人听你的床脚?”

“……哼!”搜叩叩hao: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他爱极了她这妖妖调调的小模样,又搂着她光裸的玉体好生哄了一番,美人儿方才张开小嘴任他把颊上的白浊刮下来,含着他的长指一一舔净。

知道她爱干净,他又打来热水,抱她进浴盆,亲自给她擦洗。从前在帅府的时候,谢长陵偶尔也会这样服侍她,但他大多时日公事缠身,每每缦卿醒来,枕畔都是空无一人。

“长陵,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他已然知道了他就是那位名震天下的谢大帅,即便记忆尚未恢复,但他不会扔下亲友,扔下部将,扔下这焦灼的乱局不管,永远和她在这里过着日夜厮守的生活。

谢长陵沉吟片刻:“你月份还浅,不宜舟车劳顿。况且如今到处都不太平,还是等局势稍缓一些再动身罢。”

缦卿不免心生疑惑,只要他去一封信到燕京说明原委,认出他的笔迹,谢承峻必会派专人专车来接,又怎会有不安全之说?

甜滋滋(*/ω\*)

po18群~11@65@24=28=5///烽火金兰(民国)€孕期交欢(高H,1v2)

€孕期交欢(高H,1v2)

但缦卿乐得如此,也就不再追问。

谢承峻……他要她永远也别再出现,当他得知父亲未死时,会不会还是恨她入骨?她又该以什么样的面目出现在他眼前?

恐怕他会嗤笑罢,说什么从未爱过他们父子,结果现在不还是后悔了?

或许是因为她曾经那样傲慢地伤害过他,她更加不敢面对他。明知自己总要见到他的,她只希望那一天越晚越好。

过了几日,谢长陵果然带着缦卿搬出了沈家。

这座大杂院里原住着三户人家,恰有一户上个月搬走了,他便赁了空下来的几间厢房,依旧与沈氏父女比邻而居,既方便来往,又不会打扰到他们夫妻间一些不可言说的闺房之乐。

倏忽便是月余,缦卿也逐渐显怀。

如今她平坦的小腹已然微微凸起,身姿虽然依旧窈窕曼妙,可是一脱了衣裳,便能看到她日益涨大的双乳和肥美的翘臀,恍如盛夏枝头满是汁水的蜜桃,咬一口,齿颊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