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晚,那声音的来源却成了煎熬。
她原就有心事,正在枕上辗转,忽然听到耳边响起“嘎吱嘎吱”的声音,似乎床榻在剧烈摇晃。
萍姑未经人事,自然懵懂,还在思索为何三哥屋子里的床晃个不停。渐渐地,她又听到一种似泣非泣、似吟非吟的叫声,饱含着她无法形容的欢愉与魅惑。
她忽然浑身热将起来,脚底发酥,无所适从
虽说萍姑不识字,但她也听过大鼓书,听人讲过报纸上的小说,霎时想起一些会避开未婚姑娘的香艳话题……这声音,是,是冯太太的……
今晚她和三哥都睡在那间屋子里,那就是三哥……
她慌得不敢再往下想,可那泣吟就像故意似的不停朝她耳朵里钻,时不时地还能捕捉到只言片语,譬如什么“长陵”、“好老公”,“老公慢点肏”、“屄屄要烂了”、“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饶了缦卿罢”……
到最后萍姑只能拿枕头把脑袋蒙上,里衣却是湿透了,臊得坐立难安。
打小儿爹就教她,姑娘家要文雅、要端庄,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位比她美丽优雅不知多少倍的太太竟然……
可是不知怎的,听到那一声迭一声的媚吟,她身上也热得厉害,心都快跳了出来。这大概就是鼓词里唱的,那些无论男女老少都能倾倒的‘妖姬’罢……
萍姑的一腔心事本就没有勇气出口,如今人家的太太都找来了,更没了指望。黯然神伤之际,更觉难以成眠。
隔壁屋子的声音直响了大半夜,起初的“嘎吱”声里又混杂了“啪啪”的声音,后来又响起“啧啧”、“啧啧”,仿佛舔吃的水声……她虽不知那声音因何而起,没来由地,只觉十分淫邪……
不知不觉,等萍姑醒来时,天已大亮。
每天清早,她都要早起给父亲做饭。一见窗外太阳照得老高,萍姑忙一个激灵跳起来,匆匆换好衣裳,一推门,却看见一个矫健高大的身影站在院中,把手中一把长枪舞得密不透风。
虽说失忆了,但谢长陵原本的见识武艺都还在。这长枪原是沈宏年轻时走镖所用,极为珍爱,因见他身手了得,便把长枪赠予他,而他每日晨起都会在院中练上一番,正如从前总要锻炼一样。
此时他赤着上身,汗水自古铜色的背肌流淌而下。萍姑脸上一热,果然看见他背上的伤疤,还有,颜色尚且鲜艳的好几道抓痕……
她悄然放下帘子,只坐在屋中发闷。
十来分钟后,谢长陵收了枪。正想着也不知缦卿醒没醒,那小家伙便散着一头如云长发,揉着眼睛走出来:
“几点了……”
卿卿亮爪子;宣示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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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抬手,袖口滑落,霎时露出皓腕上仿佛红梅的点点吻痕。谢长陵眸光微黯,快步上前将她挡住:
“是不是饿了,我给你端早饭过来。”
“没,就是腿软,你给我揉揉……”
他喉头滚动着,把枪一扔,弯腰将她抱起,她睡眼惺忪,小手却十分自然地缠上他的脖子,缠得紧紧的。
足足又过了两个多钟头,谢长陵方才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缦卿自然被他“喂”得极饱,藏在被子下的媚穴还在汩汩往外流精,她星眸紧阖,正是好梦。
因天热,被子只盖了半幅在身上,露出香肩玉颈,和两只被揉得红通通的奶子,一条长腿也斜伸出来,雪白修长,遍布淫痕。
她倒不是故意勾引的谢长陵,只是她的小屄被他们父子惯坏了。
若是没尝到肉棒的滋味还好,经了昨晚一番激烈交欢,醒来时看到他精赤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花心立刻就开始一抽一缩地发痒,俨然忘了自己昨天是如何求饶的。
况且有了这一遭,想必那位沈姑娘也不会再痴心妄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