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气,想到他身形偏偏与谢长陵那样像,真是玷辱了他。

其实她早该反应过来,这人身上的制服并非沂军,也不知是哪支部队,又怎么可能是他?

但此时后悔也来不及,她抬脚便在那军官鞋上用力一踩,军官痛得大叫一声,骂道:

“臭娘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老子不敢来硬的?!”

说着夸拉一声,拔出腰间的盒子炮。他二人在这里拉扯时,早有行人注意到,原本有几人欲上来解围,看到那军官手里的枪,立时望而却步,只装没看见。

“呸!”军官得意地啐了一口。

这年月,就没人敢惹他们这些当兵的。瞧这小娘们,长得可真美啊,比画报上的女模特还好看……他双眼紧紧黏在缦卿身上,恨不得看穿她的衣衫,竟然直接上手去摸她的脸。

缦卿又气又急,但也知道不会有人来帮她,又想到方才的一团期盼冰融雪消,不免大为灰心。那军官趁机搂住她,忽然,捂着手腕大叫一声:

“妈的!谁暗算老子!”

接着又是嗖嗖两声,两颗石子破空而来,分别打中他两边膝盖,他站立不稳,竟然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缦卿如蒙大赦,连忙往外跑。那军官气急,爬起来就追,跑到一条巷子口时,她忽觉一股大力将她向后一拽,惊呼已到唇边,有人低声道:

“这边!”搜叩叩hao: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她心头剧震,几乎不知该如何动作。

那人见她愣神,“唉”了一声,只能抓起她的手腕。

风声呼啸,她耳边听不到任何旁的声音,眼中也唯有那一道高大宽厚的背影,和牵着她奔跑的粗糙手掌。

不知怎的,缦卿想起了很多年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