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早已去彤彤房里陪她说话去了,谈家上下都知道她是极熟的客人,她索性在院中四处走走看看。

正欲去看漪澜时,只见韩妈领着一个西装男子穿过走廊,那男子生得十分清俊,只是面色极白,似乎多日不曾见阳光,不免心头一动,止住了步子。

“绣姐姐!”

彤彤站在她身后,两个孩子手牵着手,听见她这样称呼母亲,阿虎忙咳了一声:

“不是姐姐,不是说了,你要管我妈妈叫阿姨。”

“可是我姐姐也这样叫绣姐姐啊……若是我叫绣阿姨,那我姐姐不就是我的……”

(P O 1 8独家发表,/books/767610)

彤彤掰着手指算了半天,倒把自己给算糊涂了。元绣不免忍俊不禁,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没关系,你喜欢怎样叫就怎样叫。方才那人是谁,彤彤认不认识?”

“那个啊,那是宁姐夫。”

想了想,彤彤又把脑袋摇成拨浪鼓:

“不对,他不是姐夫了。乳娘说她跟姐姐离,离婚了?唔,也不对,他们之前好像也没有签婚书……”

元绣心道果然如此,漪澜的伤势稳定后,便被谈太太接回家中休养,没过多久,宁思齐也被释放,还在社会上引起一番热议。

因这场无妄之灾,他的声望更比从前水涨船高,许多反对穆靖川的人都视他为领袖,指望他在政界大展拳脚。只是元绣听俞怀季说,他似乎打算出国,如今他来,莫不是还想与漪澜再续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