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他柔声道。

“没事……” koukou号~贰叁零贰零陆玖肆叁零

她低敛着眉眼,没有看向身后那个人,仿佛他并不存在。

宁思齐牵着她往外走,他始终一语不发。

……这样也好,这样他就彻底死心了。

她觉得自己确实够狠。

当天晚上,漪澜没有睡好,整夜整夜地做噩梦。

次日又要一大早起来,梳妆打扮,迎接客人。因为婚宴办得急,也没有送聘迎亲这样旧式的礼节。来的除了两家在金陵的几房亲戚,就只有新郎新娘各自的朋友。

人虽少,在场的多是年轻人,气氛倒也热闹。漪澜一身浅霞色喜纱,与平常的淡雅装束截然不同,却是明露朝葩,东风醉蝶,真真人比花娇。

众人见状,不免又是歆羡又是起哄,又看宁思齐穿着新制的西服,二人并立在一处,果然一对璧人。

“好,好……”

谈教授虽在卧病,今日也扎挣着起了身。看着父亲脸上的笑容,漪澜不禁将唇角又牵高了些,拿过父亲手边的瓷盏给他斟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