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洋彼岸寄几本他根本不会看的医学专著,如今早已恍然。

但人家一番好意她不能推拒,既然宁思齐没有将心意表露出来,若自己戳破窗户纸,岂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况且至今为止,他从未教她为难。这份体贴令人感动,她也更说不出拒绝之语。

当下二人又谈了些闲话,漪澜不免奇怪。

昨日他在电话里态度那样郑重,漪澜还以为他有要事相商,难道他专程请她过来,就为了送几本书?

想到此处,漪澜也不踟蹰,直截了当地道:

“宁先生可是有话要跟我说?”

宁思齐放下茶盏,不知为何面露犹疑之色,片刻后才道:

“我要先向你道歉,这原是我自作主张,插手你的私事,我本意也并非如此。”

漪澜听了,愈发不解,他将一封信从衣袋里拿出来:

“还请你先看看罢。”

漪澜一看那信封上的笔迹却很熟悉,竟然……是宋子昊的。她心头忽然一紧,仿佛被一根丝线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