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纤手、玉颈,这样的红痕何止一处,星星点点遍布她的胴体。

这都是她被男人肆意奸淫后留下的,从半个月前她为营救公公不得不献身俞怀季开始,蹂躏便持续到了今日。

她还记得那天晚上,她先被按在沙发上射了满满一小穴,男人又抱着她来至软榻前,将她一条玉腿高高举起,娇躯侧卧着,从后面捅进她的股缝之中。

这后入的姿势能轻易让他的肉棒入到最深处,又因为她两瓣肥臀彼此挤压着,把花径也挤得又紧又粘,愈发崎岖泥泞。

他挺着鸡巴干一下,美人儿的身子就往前一耸。两只饱满浑圆的奶儿上下弹跳着,顶端樱果因而愈显嫣红,也跟着雪乳的抖动颤颤巍巍,别提有多可怜了。

偏偏那面穿衣镜就对着软榻,其实元绣猜到他是故意的,故意抱她来这里肏干,故意让她的玉体毫无遮拦地对准镜子,好让他一边插她,一边欣赏镜中的淫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