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迫不及待地请我过来,怎么,昨晚父亲还没把你搞爽?还是你的骚屄一刻都不能空着?”

“啊……”

缠绵的娇吟再次回荡起来,谢承峻将被子一揭,霎时便觉一股淫香扑面而来

既有美人儿身上生来就有的幽幽体香,也有浓郁的男女交合味道,再混杂着热气,真是教人气血直涌。

“早上父亲走的时候是不是肏过你了?”

他手腕一用力,顿时将缦卿的长腿掰开了。

红肿的嫩穴口果然含着一汪浓白精液,在他的注视下,那肉洞小幅度的翕张着,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将阳精一口一口吐出。

“灌得很多啊……难怪你做梦都想着他。”

昨天她离开后,他彻夜难眠。

一忽儿想着她被自己奸到失神的娇美模样,一忽儿想着她此时应该在父亲床上大声浪叫……一忽儿又想到自己身为人子,竟然做下此等悖父之事,可分明是父亲不义在先,他只是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怎么不应该?

事已至此,愧疚也无用,他打定了主意,如果缦卿还愿意与他远走高飞,他会立刻带她离开。

谁知他到了上房,却听说太太还未起身,鬼使神差地,他趁着无人悄悄走进她的卧室,听到她梦呓之中仍旧叫的是父亲,心里不禁又妒又恨,又是自嘲,又觉得灰心。

“……承峻,不要……啊……”

而缦卿原就是故意为之,自然欲拒还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