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澜哼了一声:“谁说我会给你回信。”
“就算只是朋友,难道我的信你也不肯回?”
她被他看得心虚:“那我……就视心情而定罢。”
穆靖川不免好笑:“口是心非。”
漪澜针锋相对:“狂妄自大。”
他的眸光黯了下去:“谁狂妄?”
“呃……”她的眼神又开始乱飘,忽然“嗯啊”一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只觉花腔里的欲龙越捣越快,而且还专对着宫壁上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袭击。
她连忙道:“轻点……嗯,还……还肿着呢……”
“你都说我狂妄了,我怎么能不狂妄点?”
他施施然将手滑到她腿间,一边肏她,一边揉玩那个同样也肿了一夜的小淫核儿。
“我知道小澜澜受累了,不过我走之后,它就能休息很久,现在让它累点也不算什么,你说是不是?”
“啊……啊哈,你……”
这是什么歪理,真是无耻!
但美人儿很快就连呻吟都变得支离破碎,事后回想起来,她都数不清自己被干了多少次。大概穆靖川想一口气把接下来的空缺全补上,就是可怜了她被奸淫到一星期方才合拢的媚穴,还有更久之后勉强消肿的花蒂。
那天晚上,他果然坐上专列再次南下,三天后,漪澜就收到了他的第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