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也不妨碍干你,这又是你在小说上学来的花招?”
“这么会勾男人,是我没有教好你,还是你天生就欠肏?”
“嗯……啊哈,筠儿没有……没有勾引男人……”
“筠儿只勾引舅舅一个人……舅舅,筠儿想吃你的精液,射给筠儿的骚屄好不好~”
一时间,病房里淫声浪语响成一片。
很快幼筠又被肏得只能嗯嗯啊啊胡乱呻吟,正如凌弈深所说,就算他有伤在身,想把她肏翻仍旧十分容易。而她的媚穴又会流水又软弹得惊人,即便被他插得受不了了还在死命吸含着他,一副不把大鸡巴榨出精来不罢休的架势。
她知道舅舅方才是有意把肉棒拔出来的,为什么不射给她,舅舅是不是怕搞大她的肚子……他还是对他们的关系有迟疑?
她迫切地想拥有他的一切,想让他的种子在她的身体里种下一个属于他们的结晶,要是怀了舅舅的孩子,那舅舅就更加不会离开她了……
这个念头教幼筠极尽热情缠绵,即便双腿已经被干得合不拢了,仍旧一次又一次缠上去,缠着他的健躯,吻咬他的胸膛,莺声呖呖地求他肏坏自己的骚屄,最好把宫口也肏开再把他的阳精全都灌进去。
凌弈深一个不妨,忍不住在她穴里喷射了出来,她立刻收缩花径把那些浓浆使劲往子宫里咽,还紧含着他疲软下去的阳具不放,说自己累了,要他抱着她休息。
可想而知,这样休息了没有十分钟,他的鸡巴又硬了。病床吱呀吱呀地摇晃着,屋外是大雪纷飞,屋内却是春情无限。
二人足足干到天都黑了,此时她小腹已然隆起如同怀胎。欲龙抽插着在花壶中搅出一阵阵的淫乱水声,少女浑身虚软,香汗淋漓,此时方才后悔
早知道舅舅这样能干,她似乎也不需要费劲勾引啊……
这天之后,他们的秘密欢爱便重新继续起来。
每天晚上,阿香和护工都离开后,幼筠便会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轻手轻脚地钻进舅舅的被子里,向下一摸就摸到他的肉棒套弄起来,然后再等着他忍不住了把自己按在胯下。
其实凌弈深并不想这样频繁地与她交欢,一则她年纪还小,怕伤了身子,二则两人日日耳鬓厮磨,彼此恐怕都会沉溺其中,越陷越深。
奈何某个小家伙实在太会作乱,他试过以牙还牙把她绑起来,但她把嘴一扁,做出眼泪汪汪的模样他立刻就心软了。
等她再用小脚丫儿勾住他的腰,小手抚摸他的腰背窄臀,轻舔他敏感的喉结和锁骨……她仿佛天生就会引诱他,他明知自己不该,却是情难自禁。
能干的舅舅:孩子不听话,难啊ε=(′ο`*)))
po18资源裙:11(65(24(28(5///烽火金兰(民国)€日夜欢爱(H)
€日夜欢爱(H)
一整晚,他们都相拥在一处缠吻欢爱。
因为他的伤还没有痊愈,虽然他不是每晚都会疼爱幼筠,但也会把肉棒插在她又湿又软的双腿之中,大手则揉着她的奶子哄她睡觉。
渐渐地,连凌弈深自己都习惯了,一天不玩她的小屄便觉得缺了点什么。
即便白天的时候,只要屋中无人,她也会把裙子下面脱得一丝不挂,光着小屁股坐在他旁边,听他用清润的嗓音指导她的法文,想要了,她就会把臀儿撅起来,他掰开她饱满的臀瓣,舌尖轻轻一舔,就能饮下独属于他的琼浆玉露。
大概人一旦心情好了,病也好得快,到了十二月末尾,凌弈深已提前出院,搬回大帅府休养。
这天早饭时,便看到《燕京时报》上登出头版新闻,写着王大钧死于炮击之下,昨日粤军已集体投降,如今千里南粤之地已是改姓穆了。
凌弈深不禁感慨道:“果然是少年英杰,今日一过,再没人敢说舜臣是靠他父亲的余荫了。”
从前穆宗维不是没想过拿下粤州,但粤州富庶,兵强马壮,王家经营粤州多年,列强的势力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