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处子时的紧窄状态,更何况她原本就年纪尚小、身子娇嫩,虽说敏感多汁,可他的阳具这样大,岂是她随便一塞就能吃下去的?

眼见她痛得秀眉都蹙了起来,凌弈深又是心疼,又觉无奈:

“吃到苦头了是不是?让你别胡闹你不听,快给我松绑。”

“我不……”她把小脸儿一鼓,仍旧握着那根巨柱往里送。

但连试了几次后,还是过其门而不得入,反将自己弄得娇喘吁吁。

更苦的却是凌弈深,只觉胯间又涨又热,硬得发疼,欲龙叫嚣着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攻城略地,又怕伤着她,他只得哑声道:

“把手松开,趴好!”

……舅舅凶她了。小人儿委屈兮兮地看着他,在他的目光逼视下还是乖乖趴了下去,小心避开他右腿上的伤口,只觉身下的躯体烫得惊人。

“屁股撅起来,转过去。”

“啊……”幼筠一颤,那这样,她的小穴不是就正对着舅舅的脸了?

她想到自己的秘密画室里,那副她和舅舅身体交叠彼此舔吃着性器的西洋画儿,她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这个场景竟然可以成真,心头不禁一片火热,连忙乖乖把臀儿翘起来,双腿分开搁在凌弈深腰边,雪白晶莹的小脸却是对着他气势汹汹的阳根。

这样近距离一看,似乎比自己记忆中更粗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