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他慢条斯理道:

“想我把你放开也可以,你要先向我认错。”

元绣不禁莫名其妙,她有什么错需要向他认?难道不是他在变着花样地欺辱她吗?

现在她虽然双手得到了自由,却又换成了下身动弹不得。在绸带的捆绑下,她的腿心不得不大大打开向他敞露着,刚被搞过的小花穴嫣红动人,她一激动,里头就挤压出来靡白的浊液。

俞怀季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旁的高几上,她支撑不稳,只能用手紧紧抓着两边的桌缘,如此一来,胸脯挺得更高,腰肢向前拱起,就仿佛她正将她的奶子和骚屄送到他面前,任他品尝。

她不由面红耳赤,俞怀季端详着那张含着浓精的小嘴,伸手轻轻一拨,美人儿便娇哼出声。

此时他坐在沙发上,视线正对她流精的私处,一抬手,还玩弄她红肿的乳尖。他微微一笑,鼻息拂过那朵敏感娇花儿,她虽然极力忍着,可穴口还是小幅度翕张起来。

“不知道错在哪?”

“没关系,我会教你的。”

他的手掌抚上两只玉峰,一边一个,将勒着乳球边缘的绸带往外拉扯。

“啊,不……你……啊哈,不要……”

那绸带结成的两个绳圈将奶儿套在里面,此时他左手用力,美人儿右乳的左侧便被紧紧勒住,满捧乳肉流溢出来,雪峰已经被勒得变了形状。

胸口的感觉说不出来,既疼又爽,既涨又麻。

他再换右手用力,同样的拉扯,同样的蹂躏,快感比平时他用手掌揉捏来得还要强烈许多倍,偏偏元绣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是怎么被他用一条绸带亵玩的,这画面实在太不堪,她终于受不住了,听到他又问:

“知不知道错哪儿了?”

“我……”她咬着唇,“我不该咬你……”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