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起来。
也不知他们两人怎样就说上了话,大概是那次谢承峻从航空大队休假回来,请幼筠瞧了一场电影。一来二去地,幼筠就开始开口闭口都是“承峻哥”,谢承峻隔三差五抽空请她出去玩,都快把燕京城逛遍了。
谢长陵哪里知道,这两人却是襄王无意,神女无心。
谢承峻只为排解痛失爱人的苦闷,起初不过出于礼貌招待了一次幼筠,心里想着,或许自己多认识几个女孩,便能渐渐把缦卿忘掉。
就算忘不掉,也能稍微转移注意力,好让自己不至于满脑子想着继母。
幼筠见状,顺水推舟,故意做出与他十分投契的模样。
她和凌弈深的冷战持续到现在,凌弈深倒是一直想讲和,只是她总也不理他,凌弈深也不能放下长辈的威严矜持去俯就,二人便这样僵持住了。
幼筠因想,舅舅不是说他们之间并非男女之情,他不是她的爱人吗?
那她就找一个“爱人”给他瞧瞧,还是门当户对出类拔萃与她十分般配的那种,看他能不能端得住!
如此两人各怀心思,反倒一拍即合。
谢承峻与她年纪也算相仿,又是幼时长在绮罗丛中的公子哥儿,这满燕京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东西他无所不知,幼筠虽只是为了气舅舅,也玩得尽兴非常。
谢长陵是个粗人,哪能注意到好友的脸色近日是越发难看,为了成就这段姻缘,还暗中让航空队给儿子大开方便之门。
玩了几天,幼筠也觉厌倦了,想找点更新奇的乐子,谢承峻便道:
“想不想去基地看飞机?”
幼筠原就对沂军的空军十分好奇,听到这话,真是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