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中的花径疯狂蠕动,也不知究竟是想把那根大得惊人的肉棍儿给挤出去,还是越含越深。

“不……啊哈,不……”

她一用力,想直起身。但扶着她腰肢的手往前一按,她便砰一下被重新抵在镜子上,胴体贴着冰冷的镜面不住磨蹭。

两团肥美圆乳被压得扁扁的,她嫣红的奶头完全挤进了乳肉中,在身后的激烈插干里上下滑动。偏偏她还能通过镜子,看到近在咫尺的淫景

她的小嫩屄完全贴在镜面上,湿淋淋的花瓣往两边绽开,露出中间的层叠花蕊和紧实幽径。

此时那个平常只有黄豆大小的肉洞却被全然撑开,花阜高鼓,花瓣委顿,滋溜滋溜的声音里,还在不停往镜子上蹭着淫液。

“……不,轻点……嗯……”

她想求饶,但尊严又迫使她强行忍住。下腹里的酸胀教她几乎晕厥过去,偏偏后入的姿势能让阳具插得极深,只一下就顶上了她的子宫口。

“轻点?你在求我吗?”

“不,我没……啊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