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没有任何废话,三两下就将她身上的睡衣和亵裤扯了下来。黑暗中,他看不见这胴体的美丽,但他的胸膛压覆上去,只觉饱满软弹的雪乳被他压得扁扁的,彼此摩擦,那硬硬的嫣红小奶头还翘起来抵着他的肌肉,他一动她便轻颤着,给她的身子带来涟涟快感。

“让我摸摸你的屄。”

这样粗鲁直白的措辞,偏他是用最平常不过的语气说出来的。仿佛他是在让她把一杯茶水递给他,许是他太过坦然,竟让缦卿觉出一种无法言说的羞耻。

不等她有所反应,他的大掌已探了过来。

粗壮的大腿抵进她膝弯间往旁边一顶,她便无法反抗地张开双腿,任由他在那个娇嫩隐秘的私处肆意揉捏着,一摸便摸到了湿湿黏黏的水渍。

“看来是这个屄洞痒了,想不想男人?”

“记住,今天过后,我就是你男人。上次是我喝多了,弄疼了你,以后每天都会让你爽的,你也要骚一点,在床上放开点,好好伺候我知不知道?”

话音未落,美人儿忽然一阵急剧战栗。只听见她娇软的嘤咛不停溢出来,许是因她咬着唇极力隐忍,那断断续续的哼声愈显得可怜可爱,直听得人血脉偾张。

原来谢长陵在她穴缝儿里四处摸索着,很快就把花唇全都剥开了摸到那颗敏感蕊珠儿,两指一并,便用指腹贴着搓弄起来。

缦卿白日里才刚被男人狠狠肏过,这小核儿正是还没有消肿的状态,此时被他这样没轻没重地一捏,哪里受得住?顿时腹中一阵酸软,花液滋滋地喷了出来,胴体也开始抽搐。

“嗯……嗯,不……唔!……”

她只好将小脸偏过去咬着床单,不愿自己柔媚的呻吟教人听到,但谢长陵如何肯罢休?

她不知道,有时候女人表现得越可怜,就会让男人越想欺负她。况且他既上了她,那就一定要上得酣畅淋漓,上到尽兴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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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手,把春液涂在肉棒上随便抹了两下,接着便扶住棒身,朝那冒出热气的小嫩嘴儿一顶

“嗯!……好大,啊……”

美人儿小脚乱蹬,只是双膝被他压住动弹不得。

她推拒的皓腕又被他再次捉住,想到先前她在浴房呼痛的事,他随手拽下床帐上的扎带,几下就将她双手捆住束在头顶,又握住她的腿根将她腿心大大分开,那修长笔直的美腿几乎被拉扯成“一”字,他则将大腿压在上面,如此一来,她便如一只被捆上祭台的柔弱羔羊,只等着猛兽来大快朵颐。

“不许乱动,动就打你的屁股。”

谢长陵喘着粗气,把龟头往那个湿哒哒的小洞里塞,只觉一触上去,就被柔软骚媚的穴肉紧紧含裹住,他舒服得只想立刻冲刺,又因为她实在太紧,只能强行按捺。

偏偏她还在嗯嗯唔唔着挣扎,如丝的花瓣一直摩擦着他的龟棱柱体,他额角青筋乱跳,对准她的奶子就是一拍:

“怎么说了还不听?非想我肏坏你是不是!”

“呜……”本文更.新Q:二九一/二六/八二/六七三

美人儿哽咽了起来,他只觉她的哭声仿佛春药一般,虽然看不见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可是他想到那次他清醒过来的时候,看着被自己压在胯下搞得哭爹喊娘的小人儿……

虽然她是儿子的女人,虽然她心里没有自己……谢长陵从没想过自己会干出这种无耻的事,但干了就是干了,他就是靠干,也要把她干服。

他双臂探出,宽大手掌握住滚圆的奶球重重揉搓,那巨棒则从已经被撑出一个小洞的嫩穴里拔出来,对准充血的小淫核儿连番撞击,直撞得噗嗤噗嗤的水声响个不住。

原来他撞一下,美人儿就喷出一口水,不出半分钟,两人的下体双双湿成泽国。他又热又滑的巨大性器紧贴着她的穴缝儿,又将龙首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