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迹的肇始。
她情不自禁用指尖在那道凹凸不平的褐色线条上刮了刮,只见眼前的背肌一下贲张起来,男人低哼出声,音色隐忍,缦卿顿时被吓了一跳
这么久的疤痕了,难道……还会痛?
她不免迟疑着不敢动作,片刻后,才听到谢长陵说:
“……愣着干什么,继续。”
她连忙答应了一声,又在他背上搓洗起来。谢长陵闭上眼睛,胸膛随着愈发不稳的呼吸起伏着,他背对她坐在浴盆里,所以她不知道他胯间那根大家伙此时已完全苏醒了。
壮硕的一根快有她手臂那样粗,因为充血,颜色愈显狰狞。青筋盘绕的龟头还从水面中探了出来,他微微一动,那性器就迫不及待地弹跳着。
谢长陵极力忽视着那双柔软的小手,但她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勾起他难耐的欲念与情潮。
虽说今天是他们的新婚夜,他原不打算碰她。
还记得那一次,他将她蹂躏得有多凄惨,眼下天色已晚,他怕自己一要起来就会要她要到天亮,这几天都还有客人要招待,她这样娇弱的身子又怎么受得住?
偏是他这样忍耐着,愈觉得胯下坚硬如铁,涨得生疼。
缦卿搓完了他的背,又将小手伸到前面。许是她因为害羞不敢正面看他,便从后探出玉臂,将那搓洗出来的雪白泡沫抹在他的胸膛上。
但她俨然忘了,如此一来,这姿势岂不正像她从后面环抱住他?
且谢长陵强健的身躯对她来说,根本不是轻松就能环住的。不知不觉,她的娇躯便越贴越紧,如兰吐息在他耳边缭绕,衣衫下,那一对高耸雪乳还时不时蹭上谢长陵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