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朗英如此解释,便也不再追问。

谁知晚上回房时,阿香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道:

“大小姐,你这几天见没见过新娘子?”

幼筠不免笑道:“傻瓜,婚礼都还没办,我上哪去见?那位新娘这会子定然在自己家中备嫁呢。”

阿香道:“这府里的人可都见过,以前,他们还都以为新娘子要做大少奶!”

幼筠一怔,忙道:“你上哪听到的,可别胡说。”

这种阴私之事如何是能随便传播的?得罪了谢长陵且不说,他是舅舅的朋友,万一影响到舅舅和他的友谊可就不好了。

阿香见她面色严肃,顿时也被吓到了,讪讪道:

“我,我也是听这里的老妈子说的……”

原来阿香来了这几天,因她年纪小,嘴又乖,一干仆妇丫头都爱找她说话,听她讲些江南风土、一路北上的光景……阿香说得兴致勃勃,也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不少谢家的小道消息。

据他们说,原来那位新娘子乃是谢大公子的女朋友,谢长陵起初并不认识她,不知怎的一来二去,却变成了大帅要娶她过门。

谢长陵丧偶多年,始终没有续弦,如今他突然要娶一个如此年轻的妻子,还和儿子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由不得众人不联想一出父夺子妻、明皇杨妃的戏码。

且这消息早已传出帅府,毕竟谢大公子与新娘来往时,可是有许多人知道的。

“……听说那新娘姓冯,闺名是缦卿二字。原是歌女出身,父母双亡,无依无靠。”

“因拜了明光大剧院的老板做干娘,去年刚登台就一炮而红,很多人说她比‘花国总理’还美呢。”

阿香年纪小,根本不明白这些话语背后隐含的意义,只是颇为欣羡地道:

“我真想瞧瞧她长什么模样,等回金陵也能告诉蒋妈他们,让他们眼红眼红我。”

幼筠笑道:“你也就这点子出息了。”

“婚礼那天我不能带你去,不过等新娘子进门了,你自然就能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