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守着这个秘密,每晚入睡前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套弄肉棒,越想,那别样的禁忌与刺激便愈发强烈。

原本他还只是偶尔做一些那种不堪的春梦,如今却是夜夜在梦中与她颠鸾倒凤,用各种各样淫邪的手段侵犯她。

往往早晨醒来,他胯间都一片湿粘,有时候阳具还翘得老高,一整夜都不曾消肿。

他直觉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无论如何,自己得和幼筠好好谈一谈。他也学过西方的教育学理论,幼筠这个年纪,正需要做上人的耐心引导。

原本凌弈深打算趁着星期天两人都在家,头一天晚上他回来时,因见幼筠卧房的门缝底下透出灯光,便敲了敲门,想叫她早点睡。★~Q☆·号☆。2~*3*~*0*20~*6*9*~43·0~

那门却一碰就开了,满室之中,有一种奇异又香甜的味道。

只见少女双手撑在窗台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睡衣小裤被随意扔在地上,她圆鼓鼓的臀儿朝后高高撅起,一只小手穿过腿间探到股缝里,却是将那湿淋淋的花唇扒开,竟然把手指插进了穴口中。

“嗯……嗯哈……”

她显然十分投入,根本没注意到门已经开了。

纤指搅弄着大量丰沛淫液,她两只雪乳随着胴体的晃动也一摇一荡,满面潮红,脸上的神情沉迷之中却又带着焦急:

“不够啊……啊,不够……”

“怎么屄里还是好痒啊……要棍子,唔……要粗粗的棍子……”

这样呻吟着,她噗的一声将纤指拔出来,小手探向另一边,凌弈深定睛一看,桌上竟然搁着一根乌黑的假阳具。

这东西她从哪里来的?!果然是有人把她教坏了,难道是齐彦之那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