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盲,这?些木炭能?够吸收光线保护眼睛。”

宋乐章举举手,也在?眼周被画了几根黑线。

其他人的护目镜则都挂在?脖颈上,没有丢失,也就用不着折腾这?么原始的手段。

所有人都有一个负重的背包,就连钱文锜都背着一个,不过分量很轻,只放了一些非常必要的工具。

趁着太阳还没有当空高?照,一行人抓紧时间出发。

走出岩洞,就能?看见?昨晚那头?火油巨蜥的焦骨还在?原地。

哈图忍不住近距离地凑去?看,小声吸着气?:“好家伙,居然烧得那么彻底?只剩骨架了!?那信-号-弹昨天跟炸-药似的,你们还记得么?”

“你闻到了吗?”陆贞琪皱了皱眉,耸动鼻尖,“这?里闻起来像是一股汽油。”

“我怎么觉得是从这?家伙的骨架上传出来的?哇你看它的牙齿,都烧成这?样?还尖得很。”哈图把脑袋凑得更近,贴着那头?火油巨蜥的骷髅头?,闻得越发仔细,“真的,这?里汽油味……”

他话还没说完,被殷屿猛地往外?一拽,整个人踉跄地狼狈往地上一扑。

哈图刚要爬起来骂谁干的,就听身后“哗啦”一声巨响,那骷髅脑袋骤然砸下,上下颌合闭得像是猎人的捕熊陷阱,看得哈图只觉得后脖颈一阵凉飕飕的。

“烧焦后的结构远比它看起来脆弱、不稳定得多。”殷屿看向哈图,算是解释。

哈图心有余悸地点点头?,朝殷屿比了一个大拇指:“谢了。”

他说完,然后像是又恢复了精气?神,指了指那具怪物的骨架,信誓旦旦地下结论:“而它,它的身体里铁定都是易燃物,指不定它的血、它的脂肪、皮肉,全能?作为燃料。”

殷屿闻言眼皮微微一跳,有些意外?地看向哈图。

虽然莽撞、自信过头?、枪法差了点,但直觉倒是意外?得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