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贺连洲,他们现在安全了。
疲惫就像是潮水一样向?他涌来?,等到殷屿也洗了澡出来?,回到床上,他甚至没有精神再理会孔雀开屏一般的贺连洲。
他只是趴上-床,伸手推了推占据了他的床大半的男人,只是勉强记得?这是男朋友了,不能再不高兴就一脚踹下去。
他凑近了一点,在贺连洲的脸颊上敷衍地?轻轻碰了碰:“晚安。”
说完,他便头重重一沉,抵在贺连洲的肩膀上昏睡过?去。
贺连洲眨了眨眼,尽管他也没想做什么,但多少这是他们作为?情侣、同?床共枕的第一晚,他本?还想着稍微有一个温柔缱绻的长吻、互相贴着耳畔呢喃“爱你?”、嗯……一些仪式感。
他那无用的一些浪漫情怀。
多数来?自?于他小时候生病住院,不得?不在病房里和同?病房人一起看的浪漫外国爱情电影。
贺连洲失笑地?低头去看抵在他肩膀上的殷屿,慢慢吞吞地?看了半晌,才舍得?挪开一点视线,然后小心翼翼地?下巴抵在了殷屿的头顶上,喃喃道:“好梦。”
两人一睡就压根没了时间概念,直到他们突然感觉到床上被一个额外的大重物压上,才猛地?惊醒过?来?。
殷屿猛一抬头,根本?没意识到两人还保持着入睡时的姿势顶多是贺连洲的头拱得?更深了点,像是睡梦中不自觉地试图埋进殷屿的脖颈里但被殷屿骤然那么移动了一下,撞得?“嗷”地?捂住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