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殷队长。”
“你不是挺喜欢客厅沙发的么?晚上你就睡那儿。”殷屿轻咳一声,“明天给你换个新床垫。”
“客厅沙发?”贺连洲看那窄得?连翻身都困难的地方,他接过殷屿手上的三件套,却是转身就往殷屿的房间走,“别浪费床垫了,我那床就给他们了。”
“你去哪儿?”殷屿眼皮微跳,想抓贺连洲,被男人敏捷地一闪躲开,殷屿就见对方直接把三件套丢在?他的床上另一半,气笑了,“贺连洲,我数三下,给我拿下去。”
“我不。”贺连洲哼声,他的床都被殷屿的俩宠物?给糟蹋了,他糟蹋殷屿的床,不是理所当然?
“愿赌服输都听我的呢?”殷屿警告。
贺连洲顿了顿,旋即说道:“在?那儿打的赌,就在?那儿生效。”
殷屿被贺连洲的一套套歪理噎得?一时间说不出话,他拎起贺连洲的三件套,刚要?直接丢出去,就听男人哼哼
“跟着你在?你那儿没休息好一天,回来还连床都没得?睡,没爹没妈没人关心果然就是受欺负呗。”
殷屿眼皮跳了跳,即便理智上知道这人嘴上没一句真?心话,但偏偏,他又恰巧知道对方那点事?,一时间理智和情感?在?脑子里打架。
他深吸了口气,真?见鬼。
他收回手,丢回自己?的床上,警告般地比划了一条三八线:“左边靠窗我的位置,右边靠门半边你的位置,自己?换上。”
贺连洲扬扬眉,有些意?料之外,没想到?他就嘴上嚷了两句,还真?争取到?了?
这要?是换一个月前,不被殷屿拐一肘子,他都觉得?不对劲。
“贺连洲。”殷屿低声眯起眼再度警告,“别让我后悔再把你的东西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