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他的力气不大,就算拍得很用力但声音也不算大,但保证声音能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陆浩年和霍禹杰如同没有看见。

连予更生气了看了看陆晨溪爸爸再看了看霍禹杰,确定他们毫无反应以后,再看了一眼,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花瓶就砸了下去。

“嘭!”的一下,声音很大。

陆晨溪爸爸还是没有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