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才,无貌,无德。
宁蓁不知道薄崇礼心里对她前男友的鄙视,此刻的她有些茫然。
任是她再冷静淡然的性子,也被薄崇礼刚才这一长串的自我介绍给搞懵了。
她觉得,他说的怎么有点男女相亲见面,自我介绍的既视感。
真是越想越像。
“噗嗤!”
最终,望着男人一脸认真的表情,宁蓁还是没能忍住,笑出声来。
宁蓁这一笑,缓解不少包厢里的紧张氛围。薄崇礼见她笑了,嘴角也不自觉地勾了起来,温柔地看着她。
“笑什么?”
“薄总,你这介绍得太全面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宁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掩饰自己的尴尬,无奈地笑着说道。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洁白的瓷杯壁映着她微微泛红的指尖,足以显示她内心的不平静。
“那你答应吗?”薄崇礼忽然倾身向前,将宁蓁的座椅向他这边挪了挪。温热干燥的掌心再次紧紧握住她微凉的手,那双总是冷漠慵懒的桃花眼盛满罕见的温柔。他西装袖口上的蓝宝石袖扣在微黄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恰如他眼底闪烁的期待。
宁蓁感到呼吸一滞,这样近的距离,她都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为什么是我呢?”这个问题脱口而出时,宁蓁心里有点后悔。她懊恼地抿了抿嘴,这个问题听起来多像故作矜持的试探。
但这确实是宁蓁心里的疑惑。
薄崇礼是谁?薄家的未来家主,博瑞集团的掌权人。以他的出身背景,长相学历,肯定见过更多比她漂亮、优秀、家世背景好的女性。
他为什么会在这短短几个月喜欢上她?她不认为年少的几面之缘,就让十年未联系的他对她迅速产生好感。
其实这真的不能怪宁蓁会这样想。毕竟,她一直对所谓的“一见钟情”持怀疑的态度。尤其是对于那些经历过社会磨砺、变得更加现实的成年人来说。
尤其是她与徐易霖那一段,就是前车之鉴。
薄崇礼低笑出声,那笑声像是陈年的红酒,醇厚而醉人。
修长的手指又一次轻轻捏了捏宁蓁那带着薄茧的掌心。语气低沉而温柔,像是大提琴的弦音在宁蓁耳中缓缓淌过。
“我认为喜欢一个人,无需理由。但如果你非要我说”他的声音顿了顿,深邃的眼中倒映着宁蓁微怔的玉容,“我可以说出我的四个感受。”
男人抬起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根根伸出来:“首先,你的长相完全符合我的审美,像冷艳的白色蔷薇,让我越来越沉醉为你着迷;
其次,你的理智、聪慧,韧性都强烈的吸引着我。”
言及此处,薄崇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还记得上次的山体滑坡吗?我第一次见到有一个女人,在面临灾难之际还能临危不乱,冷静地分析安排着一切。阿宁,对于那一刻的你我想说,真的很美,很美,让我心跳不已。”
听到薄崇礼如此直白的赞美,宁蓁的脸颊微微发烫起来。
“然后,”薄崇礼的声音更柔了几分。“我喜欢你的性格。跟你在一起时,好像我们无须刻意寻找话题,便可以自然而然地想到对方心中所想。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淡淡的,暖暖的,有一种让我心安的感觉;最后”
薄崇礼轻轻拉起宁蓁的手腕,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心口,让她清晰的感受着西装下那有力跳动的心脏。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让我产生强烈的肌肤接触渴望的人。”
他的声音染上一丝暗哑,目光愈发炽热,"你知道吗?现在每次见到你,我都需要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住想要触碰你的冲动,以前从未有人能让我如此。"
见到宁蓁脸上明显的惊愕之色,以及质疑。
薄崇礼不禁自嘲道:“阿宁,我从来不自诩圣人。这么多年来,我的身边的确不乏出现过各种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