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薄崇礼如此不认可的表情,宁蓁低头无声地笑笑,说道:“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种载货三轮车是不允许载人的,属于违规行为。但在以前,我们那里交通比现在还不方便。为了出行方便,坐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现在就要守规矩些了。”
说完,宁蓁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上午十一点二十,车队按时抵达安平县政府安排的一个农家土菜馆门口。
安平县上下领导对这次的考察非常上心,相关的大小领导早早地就在农家菜馆里等候了,迎接沈从匀一行人。
等沈从匀、薄崇礼他们一众人刚下了车,县里的领导便热情的迎了上来,领着他们进入农家小院,安排大家落座吃饭。
期间,沈从匀对薄崇礼、贺兰钰、顾亭他们三人颇为照顾。他自己与他们都是相同地方来的,了解他们三个都是城市里娇生惯养长大的少爷,恐怕也是第一次到这样的农家小院吃饭,怕他们像他第一次来时一样有诸多的不习惯。
而这三人中,沈从匀最为关注的便是薄崇礼了。
自从沈从匀构想出鹿鸣山这个项目时,并把主意打到薄崇礼身上后。他便找老朋友暗暗打听过这位太子爷的一些性格喜好。亦是知道他有严重的洁癖。
这样具有乡土气息的农家菜馆,沈从匀就怕薄崇礼待不习惯,然后发少爷脾气甩脸走人。
那自己好不容易盼来的“肥鸭子”这位特意邀请而来的财神爷,岂不就这样飞走啦?
然而,让沈从匀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居然已经有人抢先一步考虑到了这些问题。
当宁蓁在落座之际,一眼扫过桌子上全是安平县的特色辣菜时。她不禁雾眉一皱,随即压低声音跟薄崇礼轻声耳语了几句,便悄悄地离开小院。
她偷偷地找到在后院摘菜的老板娘,特意用安平的方言说道:“老板娘,不好意思!我的胃最近不好不能够吃辣的,麻烦你给每桌加两个不辣的菜。”
说着她不好意思笑笑,接着补充道:“不过呢!您别说是我要求加的,就说是你送的菜。当然了这多出的菜钱我单独付您。对了,麻烦您叫人给我们那桌多准备些热水,我好拿来涮涮那些太辣的菜。”
老板娘是个朴实的中年妇女,见到宁蓁这样年轻漂亮的姑娘本就心生好感,再听到她用安平的方言跟她说话时,倍感亲切。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爽快地应承下来:“行嘞,美女。我马上叫厨房加做。你要加什么菜?”
宁蓁思考了下,想着番茄算是南城这边的特产蔬果,各种类型味道的都有。
“加一个番茄滑肉汤和蒜香菌菇吧!都不要加辣椒,一点点都不行。”这两样也算安平这边的特色。
老板娘立即点头应承:“没问题。”
说完,老板便立即进入厨房吩咐大厨做菜。
如此,宁蓁便放心的离开了后院。
得到老板娘肯定的答复后,宁蓁总算放下心来。她再次向老板娘道谢,随后转身离开后院。
其实,从薄崇礼告诉宁蓁他们将来鹿鸣山进行实地考察的时候,宁蓁心里就在为薄崇礼在这边的饮食忧心了。
她隐约记得,当初薄崇礼之所以会得急性肠胃炎。医生告诉她:一是,他的肠胃被养的过分娇气,哪怕只是稍微摄入一点带有刺激性的食物,都会引发不适;二是,路边摊的卫生不达标,使得他的身体一下反应过来。
转眼间这么多年过去了。据她的观察,薄崇礼的肠胃还是一样的脆皮。
这两个月来,她跟着他在外出差,敏锐的发现他能吃的、爱吃的,都是比较清淡干净的食物。这显然与南城农家菜的酸辣咸香的口味是背道而驰的。
为了以防万一,宁蓁在来之前就联系了大宅的方姨,询问了一下她为薄崇礼在家常备的药品是哪些。她亦是照着准备了一份带上 飞机。尤其是之酒精类的抗过敏药。
这南城人都爱喝酒,指不定在一些交际场合里,薄崇礼误打误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