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在哪里呀?崇礼,把你那个特助叫上来呗!”
秦卿年瞥他一眼,“你觉得哪位打工人想在下班的时候碰见老板?”
贺兰钰瞪了他一眼。
......
楼下,林建东见薄崇礼他们漠然地转过头,脸上的笑容一僵,悻悻放下茶杯。
注意着他的杨启明“啪”的一下,将手搭在他肩膀上,幸灾乐祸道:“建东啊!我劝你还是别想着怎么去攀附这位太子爷。小心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瞧你那谄媚样儿,跟哈巴狗似的上赶着巴结,丢人现眼啊!”
京市的权贵生在权利笼罩下,拥有无与伦比的优越感,历来瞧不上外来者。
林建东初入这个圈层时,类似侮辱的话听的不是一点半点,他早已免疫。
他握紧酒杯,强压住心里想打人的冲动,故作好奇问道:“杨少,您为什么这么说呢?”
杨启明嗤笑一声,大发善心解释道:“这位太子爷可是薄老太爷的命根子。瞧见没,那角落处的黑衣男人,都是他的贴身保镖。这些人都是从特种部队上退下来的,手上沾过血的,不是谁都能轻易招惹的。凡是想要接近薄崇礼的人,他身边的保镖都会将接触对象查个底儿朝天。像你们林家这样做地下生意的,人家根本不屑于正眼看你,你又何必浪费表情。记住在京市,薄、顾、贺兰、韩四大家族犹如京市的四座大山,不可撼动。其中以薄家最胜。”
林建东瞪大双眼,强扯一抹小笑容道:“杨少,哪有这么夸张?我只是想认识结交他们而已,又不会做什么有害的事儿。”
杨启明不屑一笑:“呵~”
意味深长的盯着林建东足足看了五秒。
“你那个小九九,连我都能看出来,更何况他们。建东呀,本少也是看在你能给我带来不少乐趣,帮了我不少忙的份上,好心提醒你。别妄想用笼络我们的那一招来接近他们,我怕你拉皮条的目的还未达到,人就驱逐出京市了。像你这样的人,在他们眼中如同微不足道的蝼蚁,想要捏死你,轻而易举。你也别嫌本少的话难听。这人呐,要学会知足!”
林建东笑容一滞,随后脸上很快恢复笑容,他给杨启明倒了一杯茶,“哈哈哈,杨少说笑了。兄弟我在京市无依无靠,想要立足还得仰仗您的大力支持。不知,上次舞蹈学院的双生子上面还满意不?最近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家世清白,知情识趣,最重要才十八岁,长得可水灵了,那天介绍给您认识认识。”
杨启明双眼突然闪过一丝亮光,脸上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哈哈,可以啊!话说,你到底是从哪里找来那些上等货色?她们口风也紧,上面那些人满意的不行!”
林建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轻声说道:“这只要有心去寻找,总能发现。”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自信。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无需说得太过直白,只需稍稍一点拨,对方便能心知肚明。于是乎,两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拿起茶杯干了一个。
由于长时间纵情于声色犬马之中,他们二人的面容有憔悴。眼眶周围更是泛起一圈深深的青色,就像是被重重地揍了一拳似的;那双本应清澈明亮的眼睛也变得浑浊不清,宛如一潭死水,让人根本无法窥视到其深处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表演结束,台下观众给予热烈掌声久久不停。舞台上婀娜多姿的女生缓缓退场,只有中间弹琵琶的女生单独脱离大部队被人拎着去了二楼包厢。
同时,顾亭跑到一楼卡座也将宁蓁和程溪给忽悠到了楼上。
“当当当当...”女生刚走近,还未来跟大家打招呼,便被顾钧晔一把薅住,揪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