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的,看样子是真的被化学摧残的不行。
但也有人睡得沉,叫不醒,比如曲逸。
曲逸枕着胳膊睡着,听着陈如莺说话的声音皱了皱眉毛,换了个姿势又趴下了。段章叹了口气,认命地推了推曲逸,嘴里说道:“曲逸,醒醒,上课了。”
被吵得不行,实在是睡不下去了,曲逸的声音才隔着胳膊传了出来,听着就很不耐烦:“闭嘴,知道了。”
段章知道这小祖宗起床气又犯了。
曲逸的起床气不像别人似的会动手,就是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看着曲逸撑着桌子抬起了脑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清醒了一下之后,段章才试着转移他的注意力:“醒了?”
“嗯。”曲逸塌着肩膀靠着窗台坐着,懒懒的,不想说话。
段章就喜欢在他刚醒的时候逗他,曲逸反抗起来也是没什么力道,骂人也就是那么几个词汇颠来倒去的用。毕竟刚睡醒,不想动嘴也懒得动手。
“上节课睡了多久?”段章纯属是在没话找话,没办法,没话找话他也乐意。
曲逸垂着眼,眼神有点涣散:“不知道。”
“嗯,”段章笑了笑,举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问道,“哥,这是几?”
曲逸皱了皱眉毛,一把抓着段章的手按到了桌子上,问道:“有病?”
段章挣了挣,挣开了曲逸的桎梏,临了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地,勾起指尖蹭过了曲逸的掌心。
嘴上还说着:“没睡傻啊。”
曲逸的手掌也是有些凉的,段章回忆了一下,曲逸的手好像一年四季都没暖过一样,尤其是到了冬天,抓在手里和抓着一把冰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