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2)

着一根涨成乌紫色的性器,一进一出,带出大股浓精。

她浑身直哆嗦,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下体全都暴露在外,只是一边哭一边求饶,到最后不知不觉,竟连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都不知道。ъLsんцъе??.còм(blshuben.com)

而即便如此,男人依旧按着昏厥的美人儿狠命奸淫着。他一次又一次把她的花壶射满,直到她的小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再也装不下一滴精液了,方才粗喘着将她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摩挲她的小脸。

元绣醒来时,窗外已有暮色。

她又躺在那张熟悉的大床上,枕畔却空无一人,阔大的屋子里,只听到咯铛、咯铛时钟一格一格走过的声音。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勉强坐起,这才发现自己已然被人清理过,双乳和下体都干干净净。

她的衣裳整整齐齐地叠放着,摆在床尾凳上。一只小玻璃盒压在上面,上头写着她不认识的洋文,她拧开盒盖,一股清凉药味直扑上来,与她婆婆用过的消肿膏子有六七分相似。

元绣握着那只玻璃盒,不觉出了半晌的神。

下床、穿衣、出门在此期间,没有任何人前来阻止她,她的脚步声在走廊寂寂回荡,仿佛穿行在一座安静无人的坟墓中。

她走到院子里,回头看了一眼。

二楼窗纱紧闭,她知道那间屋子就是俞怀季的书房,他喜欢站在那里喝酒,或者抽两支烟,或者什么都不做,只是默然眺望。

一时元绣坐车来至谈家。

阿虎正在院中和彤彤一道玩耍,见母亲来接自己了,一面笑着一面就蹬蹬瞪地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妈妈!

元绣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又对谈太太道:

又打扰了您一天,这孩子没淘气罢?

谈太太笑道:咱们还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我还巴不得阿虎天天来,他一来,彤彤就安分了,也教我少操一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