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电转间,任小姐同时也瞥见了他,连忙折返回来。
俞怀季手上一用力,将元绣抵在墙上,捏着她的小脸便吻了上去。
唔
她霎时便觉双腿发软,浑身的力气似春露一般从她穴口尽数泄去。理智告诉她要挣扎,她小手却只是抓着他的衣襟,任由他的大舌闯进她口中尽情肆虐,吸着她的唇瓣却是又重又响,还用舌尖引逗她的丁香。
任小姐见状,如何不呆若木鸡?
她虽是留学生,到底骨子里还是东方女子,这样活色生香的一幕从未见过,更何况那个与人热吻的高大男子分明就是俞怀季。
但她就是再没眼色,此时也不能上去打扰人家。
被他拥在怀中的女子看不清面貌,只能瞧见她裙摆下的一双白皙小腿,还有那轻细动人的莺啼。
任小姐又气又恨,但也知道俞怀季这是在无言表示,请她以后别再来纠缠他。
她跺一跺脚,转身便走了。听到那咯吱咯吱的脚步声,俞怀季方松开怀中美人儿的嫩唇。
她的唇已然微微有些红肿,之前他们二人欢爱时,他很少在她清醒的时候吻她,只因他知道自己一见她这般惹人怜爱的模样,便会忍不住疼惜她。
办公室,嗯,就在旁边。她轻喘着道。
屋内无人,小手拧开门把,他搂着她走进去。
到了这里他就应该放手了,但他一松手她便软倒下去,他再次拦腰将她搂住,二人的唇瓣碰到一处,他将她一压压在办公桌上,她的小手也缠上他的脖子,双腿自动自觉打开,用那湿漉漉的空虚到极处的腿心蹭他。
叶太太,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他笑容深沉如夜,眸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元绣其实也恨自己不争气,恼羞成怒之下便冷哼道:
还不是怪你!
但他已经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了,大舌一下堵住她的唇,她的腰肢拱起来被他用力按在胯间,释放出来的怒涨雄根只在穴口蹭了两下,扯下小裤,便就着湿滑淫液叽咕叽咕地推挤了进去。
啊美人儿眼中春水欲滴。
她其实忍了很久,也等了很久,可是这么长时间不曾被他侵犯过,即便她的花心已痒到极处,还是在那根大肉棒气势汹汹地插入时紧张地吸紧了。
俞狗:又能占脑婆便宜又能吓退追求者,计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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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高H)
俞怀季喘了口气:不是早就在流水了?怎么,现在又怕了?
叶太太说怪我,我倒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难道没有我,你就不想男人了?
没有我的时候,你这骚?吕镅髁耍?是用手,还是再去找根鸡巴?
他一边说着,那噗嗤噗嗤的?H穴声便响了起来。
终究还是被他调教坏了的敏感身子,一开始的不适后,媚穴很快便含着他的阳具如鱼得水,不仅吐着春液滋滋地响个不停,那穴肉还裹着肉柱连连吸夹,仿佛有千万张小嘴在绞着他似的。
偏偏俞怀季也知道她的敏感,便恶意地用肉棒折磨她。
他每一下抽插时都将欲龙整根拔出,直到龟头堪堪留在她穴口时,再一鼓作气长驱直入。
那生着暴凸青筋的粗糙棒身霎时便碾过美人儿敏感的内部,媚肉掐着肉柱死死不放,他一口气直顶进花心顶得花心用力一嘬,淫水便噗的一声喷将出来,他再故意用肉棒研磨旋转一周
可怜的娇嫩宫口被玩弄得又是哆嗦又是翕张,再加上她肚子里的春液被搅得荡漾不停,那滋味爽得二人都快上了天。
啊啊哈,好深嗯啊
一时只听得媚吟与肉体交合的淫靡水声响个不停,元绣本也不想浪叫出来,可惜她这身子实在不争气,全部的敏感地带都尽数为他掌握,俞怀季想让她内外失守,完全是轻而易举之事。
偏这间办公室是国文组所有教员办公的地方,足可容纳十来张桌子和众多椅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