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美人儿浑身都绷紧了,下体又是疼又是麻,偏偏在那疼痛中又生起难以言喻的快感,教她羞耻至极。 再问你一遍,说不说? 不说! 当下只听一下接一下的拍打声连绵不绝,在那拍打声中还夹杂着响亮湿腻的水渍声,听起来别提有多香艳。 俞怀季已不再逼问她,只是打一巴掌就道: 淫妇! 骚货! 不许喷了,把沙发都喷脏了! 看来你喜欢这么挨打,骚?潞?得好紧啊男人奸你奸得越狠你就越兴奋,还说自己不是荡妇?!